就在她作势要逃时,男人己然来到近前,舒莞脑中警铃大作,迅速后退。“你……”话还没说出半句,手肘就被蓦然攥住,径首被拽出了酒吧,锢着肩押进了车,宾利车门在背后重重阖上。江应淮平静地理着肘部袖管,在她耳廓发出恶魔的低语:“把我那幅画剪碎了就想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去见江家住!”“江应淮,你别以为我会怕你。”见舒莞气急败坏地拧着门把手,男人绽开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骨节分明的长指在方向盘上轻叩着:“你大可以继续躲下去试试。”“只是,这些东西若被舒总看到了……”他指骨一动,露出手机屏幕上她逃课陪傅铭森看电影的照片、还有逛商场、去情侣私人电竞俱乐部的照片。江应淮无声垂睨着她,身形不动,唇角挑出一抹弧度得宜的薄笑,“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信我?”跟傅铭森谈了半年多,但他们只发展到牵手。可要是被舒长柏看到她不务正业逃考逃课出去约会,出行这些酒色之地,会怎么想?!等等,他怎么会有她的照片?!“你最好乖一点,省得吃苦头。”男人发动引擎,唇角无声轻哂,“我也不想当那个恶人。”舒莞被他气得发笑,指着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手机突然响了。“莞莞啊,昨天是你的生日,阿姨听说你在宴会上玩得不太高兴,是不是误会你妹妹了?”女人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讨巧,“宁馨在那边做兼职工,许是被顾客灌醉了正好被傅少扶了一把,被你撞见。”“我跟你爸爸在万禧给你补过个风风光光的生日,就在今晚,如何?”表面姿态放得极低,然而句句都让对面的人拒绝不了。舒莞暗暗冷笑一声,将手机一滑,挂断。未来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