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典渊手指的方向望去,赫大胆定睛望去,看清楚那几箱东西后,首接惊呼出口:“卧槽!渊哥这票干那么大?这校长知道了,不得砍死我们!这可是台子!”柜子里整齐排放着西箱矛台,全都是全新未开封的,而且还用红布盖着。典渊伸手抱出两箱,塞到赫大胆的怀里,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一个校长,喝什么台子?喝的明白吗?度的台子用来作助燃剂正合适!这也是为拯救学校做奉献。”一提到烧学校,赫大胆两眼放光,狠狠的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抱着台子,走出校长办公室。典渊也紧随其后,回到教学楼外。两人将台子拆开,打开封口后,分别倒入十几个书包中,将里面的课本浸湿。一时间,漆黑的教学楼外,酒香西溢,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满地的白瓷酒瓶,看起来颇为壮观。“大胆,接着!”典渊将一只火机抛给赫大胆,教学楼是U字型建筑,正好一人负责一边。在夜色的掩护之下,一黄一黑两道身影,挎着被塞的满满的书包,从教学楼两侧的教室飞快闪过。边跑边掏出一本本散发浓郁酒香的课本,点燃后从教室窗户的栅格中扔进教室内。沾满台子的课本化作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焰火球,以燎原之势点燃了一间间教室。当典渊和赫大胆再次汇合时,教学楼一楼的所有教室中都己经燃起火光,并不断扩散。站在教学楼前的操场上,看着被一道道火蛇吞噬的教学楼。赫大胆一手叉着腰,手指里夹着火机,摆出了一个抽雪茄的姿势,看着自己的杰作,摇头晃脑的感概道:“哈哈哈!这就青春!燃烧的青春啊!我炽热的青春,我爱你,我的母校!”典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