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的舒适。很奇怪,无论是谁这个时候都会问一句“你是谁”,但时姣没有,反而是在这道声音出现后闭上了眼睛,陷进柔软的枕头中。再次睁眼,天光大亮。时姣的意识还处于混乱不清的状态。记忆回笼,时姣眨了眨眼睛,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那些梦太真实了,一开始的梦境和她的经历完全都能对得上,无论是她的父母还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待会佣人会敲响她的房门,请她下楼去见她那个遗落在外的卵生妹妹,白纯纯。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古早。时姣嗤笑一声,抱着头揉了揉脑袋。她感觉这很荒谬,很狗血。甚至是她现在看小说都会吐槽老套的桥段。可是——敲门声响起,“小姐,先生和夫人回家了,他们请您立刻下楼,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您。”这句话和梦中佣人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连一个字都不带改的。或许是梦境的误导,时姣总感觉佣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她的嗤笑僵在了唇边。没得到回应,佣人又敲了敲门,声音更大了些:“小姐?您醒了吗?先生和夫人正在楼下等您。”“跟他们说,我待会就下楼。”时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好的小姐。”这句说完,佣人的声音没再传来。带着心事洗漱好后,时姣握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顿,还是选择折返回梳妆台前拿出裸粉腮红,对着镜子轻轻扑在了自己的眼下。镜中少女清冷精致的面容,因为这抹红多了些委屈和可怜,额间清寒感十足的小痣都有了几丝温柔。梦里,因为两年没见面的父母终于回了家,时姣起床后连洗漱都来不及就首奔楼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