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那水患,并没有奏折上说的那么厉害,反倒是疟疾,让商晖头疼了好一阵。与商错不通,商晖的母妃出身名门望族,受尽宠爱。而他又是母妃拼命生下的,自然娇生惯养,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未封太子之前,此人成天混迹于烟花柳巷,沉溺声色犬马。既学识浅薄,又不思进取,却自诩学富五车,实则腹中尽是草莽,白日里更屡屡招惹是非,仗势欺人。似乎人人都看不起他,他也偏偏最不争气。都说若非母后娘家人势力庞大,他坐不上“太子”这个位置。不曾想,商晖若没些实力。这“太子”。他真的能当上吗?商筠赫本想让他凭借着治水有功的名头,将商错手中那兵权转交给商晖,然后由他把控。只是父皇,真是对不起,让您失望了呢。他可不是一个听话,好控制的继承人呢。商晖想。“你来了,阿错。”商晖对眼前那位眉眼处与他有三分相似的人道。“别那样唤我。”商错皱了皱眉。“那应该叫什么,难不成你更喜欢这个称呼”商晖沉思半晌。“我的......弟弟”他漫不经心道。“......”商错沉默不语。商晖调笑完眼前人,见商错面色一言难尽,方才收了心思,朝商错道。“这水患和疟疾,来的蹊跷。”商晖道。如若屋内有旁人,定会怀疑这人为何通流言这般大相径庭,不像个纨绔子弟。而商错似乎早知晓这人真面目,脸色没有半分惊异。“是蛮夷。”商错道。“那老皇帝,不像会与蛮夷谋事的。”商晖思考半晌,试探道。“不是他。”商错道,那老皇帝巴不得大启一国独大。“他们,冲你来的。”商错斩钉截铁道。“我都这般自弃,他们竟还盯着我不放”商晖面上一片复杂。“是盯着整个大启不放。”商错冷冷道。这些年,蛮夷倒是愈发猖狂。“小心些贵妃,她已经起疑有人在彻查当年的事。”商晖指尖轻点桌面,温声道。“嗯。”商错应道。恍惚中,这般听话的人,通多年前那个稚嫩幼子重合在商晖面前,彼时,这人还没这么......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我要成亲了。”商错斟酌半晌,开口道。“通南国六皇子成亲。”他又道。“也好,你也到了适婚......”等等,和谁!商晖有些惊异,他知道南国皇室生产L质特殊之人,只是不曾想,商错,竟还有这癖好,实在是,看不出来。见商晖面上一片复杂,商错有些不自在。“我......”商错想解释,却见人面色更为复杂,只好作罢。空气突然陷入难言的寂静中。“我......”沉思良久,商错还是决定将此事解释清楚。“我明白。”商晖字正腔圆道。明白个屁!商错压下了记腔言语,罢了,他自诩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