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年,这毕业也没多少年啊,就这么没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当年抱她回来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你怀不上孩子吗?这不也是因为抱她回来才有的小亮吗?也不算亏。”“对,你说得也对,本来也就是个赔钱货。行了,小亮你赶紧出去玩几天,等我和你爸处理好了你再回来。”……声音越来越远,唐芯玥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点留恋都没有了,彻底陷入了冰冷和漆黑。唐芯玥本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可是现在她却又睁开了眼睛,又有了知觉。唐芯玥挣扎着坐了起来。可入目的一切却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唐芯玥正坐在一个乌漆嘛黑的小屋子里,墙壁凹凸不平、麻麻赖赖,她伸手摸了一下,好像是土胚房,再用手抠一下,竟抠下来一小块土坷垃。窗户很小,也不是她熟悉的塑钢窗,是己经糟烂的木窗框,其中一块玻璃己经碎了,新鲜的空气从那里透了进来。破旧的木板门象征性地掩着,阳光从门板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得屋里的灰尘都舞动起来。借着昏暗的光线,唐芯玥瞧见屋子的一角零散地堆放着一些老旧的农具,这些她只在课本上见过。唐芯玥再低头看看自己,她正坐在一堆杂草上,身上是补丁摞着补丁、旧得看不清颜色的衣服,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唐芯玥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又轻呼了一声,嗬,肿的老高。唐芯玥的头更疼了,好像还有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在乱窜,她想要冷静下来理清楚,可是外面的人并不给她这个时间。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同时还伴随着两个男人的说话声。“上面三令五申让注意分寸注意分寸,怎么还像以前一样把人往死里搞?我告诉你,出了什么事,我可保不住你,现在可不像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