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可惜王爷是个瞎子,看不了你这种绝色。”“姐姐真是夸大了。”“好啦,现在我带你去看看你在哪里做事儿吧!”花可带着令绾一路来到一个院子里,那里杂草丛生,清静的很,令绾看到了院子前的那几个字,澜庭。“澜庭是王爷的母亲生前所住之处,现在也没有人来过,可是你也看到了,这里成了这个样子,总得有一个人打扫。可府里其它地方也不差人,只剩下这个地方了,所以只能委屈你在这里了。”花可指了指一个小屋,”你就住在那里吧!一会儿我让人把你要用的东西送过来。”令绾看了一圈儿,确实……不像有人会来的地方,但胜在清净,她应声答应。待花可走后,令绾上扬的嘴角垂下,露出冰冷的眼。过了会儿,一个女子带着一些她的用品东西过来。夜晚,明月当空,月光西溢。令绾终于收拾好一切,刚脱下衣服,正准备睡下,恍惚间看见窗边似乎有一个人影过去,她立刻警惕起来,穿上外衣。她到窗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她相信她是不会看错的,走到木门旁,缓缓打开门,慢慢走出去,也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她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神骤然冷漠,仿佛冰川一般。正当她准备退回来,一只手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立马抓住,和那人对打起来。二人手上都无任何刀剑,令绾随身带人的动作起舞。那人的每一个动作,令绾是总觉得有些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低声的道:“刺萧断法?”“曲蝉莺!”令绾收回手,试探性的喊了一声,那人伸过来的手也跟着收了回去。曲蝉莺站在不远处,穿着和她一样的衣裳,月光照亮着她,那张明艳的脸上带着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