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卵击石,根本无法与他们抗衡。”萧顶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如燃烧的火焰:“那又如何?难道就因为他们有权有势,我就要忍气吞声、任人宰割?我不甘心,绝不!”神秘高手沉默片刻,而后缓缓说道:“我欣赏你这份勇气,但此刻保住性命才是重中之重。我会带你去一个安全之地,待你伤势痊愈再说。”萧顶凝视着神秘高手:“前辈为何如此帮我?我们本是素不相识之人。”神秘高手转身,望向远方的黑暗,像是陷入回忆:“我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重蹈我的覆辙。而且,这天下如此不公,总需要有人站出来反抗。”萧顶心中敬意油然而生:“多谢前辈,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神秘高手回首,神色淡然:“名字不过是个虚妄的代号,你无需知晓。等你伤好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言罢,神秘高手走到萧顶身边,再次扶起他,向着树林深处缓缓走去,身影渐渐融入黑暗之中。阴暗的大堂内,烛火在风中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如鬼魅般诡谲舞动,整个大堂的气氛压抑得仿若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杀手单膝跪地,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头深深埋下,不敢与上座的赵大人有丝毫目光接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黑衣人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满满的愧疚与恐惧:“大人,属下实在是无能,竟让那萧顶逃脱了,请大人降罪。”赵大人顿时怒目圆睁,眼中似有熊熊火焰在燃烧,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高高跳起,茶水西溅。“废物!本以为杀那萧顶是易如反掌之事,没想到你如此不中用,竟让他从你眼皮子底下溜走?”黑衣人身子如遭雷击般剧烈一颤,额头瞬间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