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白渔的心情却很不好。因为祖母那边传来消息,没有查到殷憬这个人,她疲惫的捏捏鼻梁,闭目养神。藏在袖子中的小家伙,似也感觉到了主人心情不好,它吐着一条黑信子探出头来。“乖,回去,别被人看见了。”她轻轻的点了点玄墨的头。这时窗边传来声音,那人敲了敲窗户,“少主,是我。”白渔走过去打开窗户,一道黑影窜了进来,“属下来迟,请少主恕罪。”白渔挥了挥手,黑影站了起来,“怎么找到我的…弦清?”女人脱下黑袍,一张明艳的脸出现在脸前。她与白渔不同,如果弦清的美是像玫瑰一般热烈张扬。那么白渔就是一朵铃兰花,她清冷纯洁,却又有毒,像不可冒犯的神明。“少主,奏竹全稍后就到。”“我们听说白府的大小姐叫白渔,便一起来查看,没想真是您。”白渔点头,“来的正好,我要你们查一个人:殷…”她忽的停了,小声道“嘘!有老鼠在偷听呢。”弦清也察觉到了,有人在窗外的树上…她看了看白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白渔摇了摇头,嘴巴不出声,对她做了个口型:你先回去,人不用查了,我找到了。弦清化作一阵风走了,白渔熄了灯,躲在床底。窗子自己打开了,一阵血腥味飘进了屋里。白渔看见了一双脚,那人身子一顿,首首倒在地上昏迷了。白渔从床底爬了出来,“我正找你呢,竟然自己来了。”她跨坐在殷惺憬身上,少年紧闭着的狭长的凤眼带着东方特有的金贵与典雅,宛若天成的妖孽与残酷,潋滟魅惑,诱尽苍生。一双纤细的手握住了他的脖子,慢慢的收紧,忽然一阵猛烈的气息向白渔袭来,这瞬间袭来的攻击差点让她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