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阅睁眼的时候,意识还算清醒。早在睁眼之前,她就己经闭着眼感受周围。她没死。但又不大准确。手背上的针不断传来痛感,告诉她,现在她活着,无论身处什么地方,确切的活着。因为闭着眼睛,听力变得十分敏锐,周围的声音一清二楚。“你看!都说了不要逼她学习!不要逼!现在好了,学进医院里了!”中年男人在一旁压着声音。“医生说了是低血糖,你别这么焦躁。”一个女人声音平淡。“那还不都是你,光顾着自己,早饭也不给她做,光给钱有个屁用……”中年男人的声音弱了下去。到底在哪……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十七岁,死于过劳。可怜的高三生。她等着说话的间隙,慢慢睁开眼适应周围的光线。“醒了!”“别激动。”苏阅看着凑到眼前的一对夫妻,内心有些烦躁。她试探着叫:“爸?妈?”“诶闺女,爸爸在这。”中年男人立刻笑开了。老妈摸摸苏阅的脸,微笑说:“别把学习看得太重,妈妈虽然想你优秀,但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健康。”苏阅点点头,算是糊弄过去。她醒的那天下午就办理了出院,那天刚好周五。周六早上,苏阅趴在被窝里,闭上眼睛复盘。己知:这里不是她的世界,要么穿越要么穿书。未知:为什么这人和她一样名字同一张脸。求:?她烦躁的埋在枕头里吼了几声。想自己这一辈子,搁下了很多爱好,备战高考,却在高考前不久过劳猝死。也算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