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每次愿望都能轻而易举地实现,又怎会愿意吃苦去一步步实现呢?但您也知道,孩子的路终究要自己走,您二位不可能管他一辈子,是不是?”赵顺德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脸上满是无奈与沧桑,再次叹了口气,说:“是啊,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你婶就是放心不下,担心儿子和孙子过不好。”张浩然微微前倾身子,目光诚恳地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我今天来,主要就是跟您们聊一下,不是让您们一定买我们的房子,而是希望您们好好想一想,如果给了这笔钱,您儿子会怎么样?说完,张浩然暗中运转“幻心噬魂咒”,让两老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堆满了杂物,赵顺德的木工工具被随意地堆在角落,早己落满灰尘;苏静蕾想要画画,却只能在局促的小桌子上艰难地展开画布,每次都被周围的杂乱打断灵感;画面转瞬成另一个场景,阳光明媚的大房子里,宽敞的空间摆放着精致的木工台和画架,他们可以尽情地沉浸在自己的爱好中,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但画面再一转,儿子因为没有得到钱而在电话里愤怒地指责,孙子在一旁哭闹,一家人陷入了争吵和冷战;........这些画面如同噩梦般纠缠着他们。赵顺德的眼神中透露出挣扎与迷茫,他看向老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孩子总是要长大的,澜儿也跟我们说了好多次,她也好久没跟我们打电话了吧,这次,是不是也该为我们自己好好活一把?”苏静蕾的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眉头紧锁,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她既舍不得儿子受苦,又对未来的退休生活有着深深的渴望。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摇了摇头,说:“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张浩然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关键的时刻,如果不能成功促成这笔交易,自己之前的努力都将白费。他的精神力也己经消耗了大半,但他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