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不同的世界。既然魔法存在,那么巫术也就不奇怪了。“……呃……”塞里克再次呻吟。深菜握住他的手臂,看着那鳞片状的皮肤。即使我看着它,它也在慢慢地蔓延。而且,塞里克看起来很痛苦。“喂,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疼痛吗?”“我、我不知道……”深菜对他痛苦的回答不知所措。我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此外,他还说这是一个诅咒。如果是诅咒的话,不知道能不能退回来。然而,深菜却皱起了眉头。从瓷器店里的互动来看,他似乎来自一个相当富裕、地位很高的家庭。这样的家庭,父母不可能不想为此做点什么。我想虽然己经采取了对策,但效果并不明显。当塞里克蜷缩在她面前时,深菜无法放开他的手臂。我不想就这样离开他,所以我决定至少要照顾他,首到癫痫发作消退。即便如此,我还是触摸着天平,想知道是否有诅咒让人类遭受这样的痛苦。然后塞里克震惊了。“你不觉得不舒服吗?”“嗯,不过我还好。”当然,如果你问我的话,它可能看起来像爬行动物,但这并不真正困扰我。和鱼鳞没有太大区别,而且每一片都那么大,摸起来像石头一样,感觉就像是在触摸龙雕。所以,当塞里克如实回答时,他像是吃了一惊一样盯着深菜的脸。“他真是个奇怪的人……甚至连医生和牧师都对他们中的一些人感到害怕和厌恶。”我心不在焉地嘀咕着。毕竟,他的台词让深菜相信,即使他把它展示给不同的人,也是行不通的。或许这和他逃离一个看似是他家人的年轻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