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仪器,突然开始断层,滴声尖叫起来。“情况不好,许明沅的家属呢?”护士冲出急诊室。谢津州走上前,神情着急。“我是。”“血库没有这种特殊血,现在病人很可能抢救不过来家属签字吧。”护士又拿出一份病危通知书给谢津州签字。谢津州看着上面一行字,是许明沅。底下的字开始飘起来,‘大出血,伤口感染,内伤肾脏破裂……’但他好像不认识,放在一侧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你说什么啊?不就是玻璃划破了点血,怎么可能抢救不过来?”“你跟病患是什么关系?再迟就来不及了。”护士催促他。“我……我是他丈夫。”谢津州颤抖着手签了字。一天一夜后,许明沅醒过来,看见床边坐着的是顾书妍,轻轻呼吸,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满目苍白,她竟然活下来了。顾书妍惊喜又激动,“沅沅。”许明沅很虚弱说话都有些困难,“新的调任地址远在海市。”“你对外就说,我不治身亡了,我们转院。”“我不想再见谢津州。”说完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滚落。顾书妍紧紧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医院有我们的人,我答应你就是。伯父伯母也联系上了,应该也会打点好一切。”这些年,许家父母拓展海外市场,不在国内。要不然许明沅也不会被谢家这样欺负。许明沅连夜转院。四方城距离海市相隔万里。她死了,反倒成全了他跟谢舒。男人决绝的话语犹在耳畔。她拉着行李箱,毅然决然的踏上飞往海市的飞机,飞机白色的羽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