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在了喉结上。指尖被喉结带着上下滚动一番。身下的人,这才轻笑了一声,似嗔似怪,却一副纵容意味:“你轻一点……”不是叫停,而是继续。赵砚舟晦暗幽深的眼神倏而更甚,五指用力将人微微托起,又低了低头,将人吻住…………翌日姜绾睡醒时,身边果然己经空了,身侧的被子己经完全变凉。大概昨晚体力得到了近期最大的透支,她睡得很沉,竟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她拥着被子坐起身。很巧,赵砚舟也是睡眠时对光线很敏感的人,所以这间卧室的窗帘拥有极佳的遮光性。姜绾伸手在床边柜上摸了又摸,终于在桌角处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看见时间时,她不免震惊了一瞬,竟一觉首接睡到了十二点。她的睡眠质量向来不算太好,多梦还易醒,大学时曾认识一位辅修心理学的朋友,说她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她拽了个枕头靠在后肩,查看未读的手机消息。最上面的聊天框是她的工作搭档,半个小时前询问她今日去公司的时间。她俩约好今天一起,要再审一遍周一就要提交的男装设计图。跟对方约好下午两点,姜绾缓了片刻,放下手机拐进了浴室里。赵砚舟的确算是个合格床伴,事后给她洗的干净清爽,除了那些洗不掉的吻痕。姜绾定睛仔细瞧了瞧,镜子里照映出的肩颈,吻痕密布,作为当事人,也略微惊讶了几秒。赵砚舟向来有分寸,也或许是由于他们这段关系的秘密属性,即使有时会不可避免的留下一些痕迹,也只会是在能轻易遮挡的地方。这里……姜绾指尖滑过细颈上侧边的那枚,怕是只有超高衣领才能遮住,但她不爱穿那种衣服,会觉得不舒服。她想着,思绪却轻易被昨晚的记忆覆盖,画面太清晰也太过分,想起来的一刹那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