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五扎百元大钞,每人发了一扎,说:“大家辛苦了,一点小意思。身上没带多少现金,等到了目的地,还有重谢。”一扎是一万。楚少堂、古疤子和幺老头,接了钱,脸上均有喜色;而卞大有和莫天郎,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船长卞大有把“梦幻号”上的职员一一向两个旅客作了介绍。李定邦建议,今后大家就在一块儿吃饭了,就这几个人,别分什么主客,那样就显得生分了。梦幻号游轮劈波斩浪,一路向南。吃过午饭,楚少堂小憩了一会儿后,走到顶层的观景亭,遥望茫茫海天,看着水云间翩翩飞翔的海鸟,思绪万千。只听一个女声说:“邦哥,我们究竟要去哪儿,明天可以回来吗,周一我还要上班呢。”李定邦和夏玉兰从卧舱走了出来,并肩走进观景亭,倚栏看海。见到楚少堂,两人冲他点点头。李定邦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咱们这次去畅游印度洋。”“我还以为你说着玩的。要去多久呢?”李定邦沉默片刻,说:“不久,也就一两个月吧。”“怎么可能?你怎么可以耽搁这么久?”夏玉兰一脸的不可思议。她见李定邦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就掏出手机,说:“那我得跟单位领导和父母说一下。”李定邦一把夺过夏玉兰的手机,“嗖”的扔进海里。“你干什么?”夏玉兰惊讶地问。李定邦随即掏出自己的手机,也扔进海里,才说:“别联系了。”“不,我要回家!”夏玉兰哭闹道。楚少堂觉得自己再呆在这儿不合适,就从另一边的舷梯下去了。梦幻号上的三副相当于水手兼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