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蛇。你们母女俩,孤儿寡母的,根本斗不过他们。这事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咱们村,又会怎么议论我这个村长?你就当吃了这个哑巴亏吧,谁让你妈男人不是个东西,被关进去这么多年。”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村长,心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妈妈被村霸欺负成这样,他却只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地位,对我们的遭遇不管不顾。妈妈浑身伤痕累累,气息微弱,可在他嘴里,这一切竟被轻飘飘地说成吃个哑巴亏。而那作恶多端的村霸,在这一方横行十几年,却始终没人能制裁,原来都是因为和这些村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村长见我不吭声,渐渐没了耐心,不耐烦地说:“我大侄子都说要赔钱了,你还不乐意,你到底还想怎样?难道真要报警?”我沉默,他看我无动于衷,恶狠狠道:“你和你妈今年的承包地没了,两个只会给村里丢脸的女人,还有什么脸留在村里?”那一刻,我气得浑身发抖。妈妈每日起早贪黑,在地里辛苦劳作,就为了赚钱养活我。如今,我们被欺负,不仅没得到应有的公道,还要被夺走土地,甚至被赶出村子,可能连生存都是问题。村长走后,我缓缓跪在妈妈床边,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妈,为什么我们明明没错,受伤害的却是我们?”我满心痛苦与绝望,声音颤抖得厉害。妈妈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声音微弱却坚定:“我们没错,孩子,这不是我们的错。”我抽泣着,继续问:“不是说爸爸是英雄吗?为什么我们不能说?”妈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与期许:“要保密到你爸回来,他在戈壁滩,会一直保佑我们的。”“那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带着哭腔,心中满是不安。妈妈轻轻摇了摇头:“等到项目结束,你爸就回来了。”夜晚,我挨着妈妈躺下,迷迷糊糊中,不小心碰到了妈妈的伤口,她疼得倒吸一口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