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与山为伴,与世隔绝心思不染尘埃,练就了他矫健的体魄和清雅脱俗的风貌。他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走在前面,那架势那里像个老人,奔波一晚上的林平安险些被他抛的老远!“多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深夜打扰薛先生真是罪过哟!”“如果医不好这女娃娃那怕才是罪过哟!”两位老人一来一往的对着话,貌似寒暄,却又好似说着其他。老太太听他这么说,眼里似是拂过一丝无奈,那些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模糊不清的往事随着一声多姑娘变得清晰起来。薛老头一刻不敢耽误,迈着大步走向床前,床上,一个面色惨淡的女娃静静地躺着,气若游丝。他洗完手立即仔细端详起林夕来。他把翻了翻孩子的眼皮,又看了看孩子的口舌,一面给孩子把脉,一面询问孩子的病况。少时过后,他打开药匣子从里面取出一卷白色的粗布。粗布被他缓缓打开,露出一根根明晃晃的银针,他把银针整齐划一地摆放在粗布上。他又在药药匣里掏出一罐药水倒在一个陶碗里,接着把银针的一端没入碗中,而后再用白色棉布把银针一根一根仔细擦拭。薛老头一面擦拭着银针,一面吩咐陈桂芳把林夕的衣服打开,随后他又用药水把孩子的心口处也擦拭了一遍。林平安焦急的守在床边,他担心灯光太暗,薛老先生看的不清,赶忙把油灯提起来稳稳的照在女儿身上。屋子里的人看着面前的老先生不慌不忙地扎起针来。大家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动静惊扰了薛老头。一时间屋子里鸦雀无声无声,落针可闻。薛老头停下手中的动作,用布巾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把她扶起来,给她用劲把背啪嗒啪嗒,她肺上积痰太多,光靠嘴巴是吐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