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兴许是风儿的魔力,这个悠婉的吟歌声被传得很深很远。兴许是月光的玉白,山垭口那袅婷的身影更加动人。夜,多么宁静的夜;女人,多么娇艳的女人;山垭口,一株小树,是女人的陪伴。静谧的夜啊,连夜鸟儿夜虫儿的声音都没有,女人心里的话也被传得幽深渊长……“阿华,你常在我身旁吟颂苏东坡的这首千古诗篇;此时,你可在天涯赏月?今夜,那里的月亮也这样圆吗?你可听到了我的呼唤?冤家呀,你可知道还差几时,你就要当爸爸了?“噗噗。”一个声音从树丛后响来,娇美的女人惊恐地躲到小树后。一个黑影向她扑来,她忙弯腰拾石,黑影却在她身后轻嗥,像孩子见了娘似的撒娇。“阿黑,你这鬼阿黑;你可吓坏我了。”阿黑却不管女主人的生气,在她腿肚上轻擦,她拾石的手柔抚在阿黑的头上。“阿黑,好阿黑。你可知道阿华,你的救命恩人为何离家远行吗?”“汪,汪汪!”阿黑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你都长这么大了,要是,要是我的阿华回来,他一准认不出你了。你可不能对他汪!你对他汪,那冤家要是走了,我定饶不了你。”“今夜,我定饶不了你!”耳旁似乎又响起那害臊脸红的声音。新婚的第二天,她身子刚净,小夫妇俩拜娘家回来,还在这个山垭口,强健的小伙就有些火烧火燎,她被紧紧地抱在怀里。“别,别。”她脸红筋胀。“天当被,地为床,我……”还是这株小树!“汪,汪汪!”一只小不点的狗崽吵散了难分难舍的人儿。“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