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走吧,师妹的揍你还没挨呢。”叱枭:“......”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众人相继飞上云舟,正准备出发,一朵烟花骤然炸响在漆黑天幕,璀璨明艳的花开到最盛,又如流瀑一样倾泻而下。众人抬头看烟火,百姓抬头看众人,把手中的月牙小扇全力抛上云舟。那本是他们用来给今晚的第一投票的。举办节目的富商不知何时从台后跑了出来,用尽全力把手中的金月饼扔到云舟上:“接好了,你们是第一!”几人七手八脚去接金月饼,姜雀已经在船舱上开始放肆打滚了,无渊给自己变了张椅子坐下,单手撑着额头,闭着眼,额上青筋直蹦。云舟边,众人看着拂生手中的金月饼愣神:“这怎么处理?”谁能想到啊,‘暴揍叱枭’竟然能获得第一名,百姓们认真的吗?不会是故意给他们的吧?沈别云看了看金月饼,说:“给小师妹吧,她收到这个可能就没有那么痛了。”众人:“好。”一转头,看见姜雀安安静静躺在船舱上,跟噶了似的。“卧槽!师妹!”大家冲过去把姜雀团团围住,个个神情凝重,闻耀伸出手指在姜雀鼻子下轻探:“有气!”众人齐齐松了口气:“吓死。”“啊!”昏迷着的姜雀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众人一蹦而起,飞速逃窜,徐吟啸大喊:“诈尸!诈尸了!”照秋棠本来在姜雀身旁蹲的安安稳稳,猝不及防被徐吟啸拽着后衣领拖走,一屁股墩摔得她气血翻涌。照秋棠抬手摸到徐吟啸的小拇指,反手就是一掰!“啊!”徐吟啸惨叫着松开照秋棠,捂着手指跪在地上,颤颤巍巍说出四个字:“给我吹吹。”照秋棠:“......”雌鹰一般的照秋棠实在难以理解,她捏起徐吟啸下巴让他看了看闷声忍痛的无渊,再看了看满脸煞白的姜雀,松开手问他:“还要吹吗?”徐吟啸把手举到了她眼前:“要。”照秋棠神色复杂地看着徐吟啸,她是真的不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娇气成这样?徐吟啸:“要么陪我疗伤,要么给我吹,选。”照秋棠看着他略微发红的小拇指,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在徐吟啸面前席地而坐:“坐着吧,我陪你疗伤。”顶多半炷香,这红痕要是消不了她就不姓照。徐吟啸在她对面坐下,静静看她半晌,悄悄去抠小拇指,想让伤势加重,照秋棠静坐不动:“敢耍赖就死。”徐吟啸:“......”默默收手。真凶。突然‘诈尸’的姜雀让身边人跑了个一干二净,只有拂生还留在她身边。她把手中的金月饼递给她:“看,你最喜欢的。”姜雀已经痛迷糊了,看着金月饼傻乎乎地笑了两声,眼神就开始迷离。眼看又要晕,她硬是撑着一口气拉住拂生的手:“给百姓们留句话。”拂生倾身去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