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耀几人盯着他们稍微动一下就能碰上的手,恨铁不成钢!不当着众人的面偷偷牵手以后就别穿袖子那么宽的衣服,浪费!突然,姜雀的手动了,一点点朝无渊靠近。动了动了!闻耀几人的眼珠子瞪得浑圆,屏气凝神地盯着姜雀。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这是要主动出击!要么不开窍,一开窍就惊艳他们所有人?!闻耀和照秋棠同时拿出了存影玉,准备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期盼着期盼着,两人的手一点点靠近,来了!来了!来了!!!姜雀探着指尖,拽了拽无渊的衣袖。众人:“......”圆睁的眼瞬间阖上一半,他们在期待什么?闻耀和照秋棠叹着长气收回存影玉。难啊。难于上青天......门边,师嫣半跪着,泪眼盈盈地跟云深三人说着什么。一会指着自己脚上的血洞,一会指向靠在楹柱上的翁郁之,随后又愤愤指向姜雀,哭得梨花带雨。“神使,他们欺人太甚颠倒黑白,把嫣儿欺负得好惨......”师嫣朝姜雀投去一眼,眼底赤裸裸五个大字:你要完蛋了。她没想到来的居然是神使,简直像是特地赶来给她撑腰的,太好了!姜雀云淡风轻地瞥她一眼,紧接着探了探云深三人的修为,都是化神巅峰。能打过。姜雀淡定结出结论,任由师嫣对云深几人颠倒黑白,自顾扯了扯无渊的衣袖。无渊偏头靠近她几分,嗓音清冽:“怎么?”姜雀低声问:“你的黑金袍呢?”无渊沉默片刻,实话实说:“赔了老师傅的药丹。”他本想给灵石,但老师傅不要,就看上了他的衣服,说那些黑线十分有讲究,他要琢磨琢磨。无渊听从老师傅的要求,脱衣前,在须弥袋里找衣服换,最上面便是这件云袍。是他初到无上神域时,第一宗主送他的,本没打算穿,随手放到一边,准备拿件黑衣。结果被老师傅阻拦:“这云袍好,比黑色衬你。”“你不是说做完剑穗要赶回去见你妻子?就穿这件回去,好看!”无渊没穿过白衣,想着试试也无妨。不过也许是被老师傅笃定的语气蛊惑。他从回忆中抽离,垂眸看向姜雀澄亮的眼:“不好?”姜雀视线游移到他耳垂,随即掠回,小声道:“很好。”加个玉坠会更好。无渊轻‘嗯’一声,看着姜雀很慢地眨眼,面容依旧冷峻,眼底也毫无波澜。但也许离得太近,姜雀亲眼见证他耳垂一点点变红。殿门边,师嫣已经告完了状,全程都用余光关注着姜雀。本是想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但她却连这边看都没看,一直跟沧澜界的仙主低声说着什么。师嫣不满,擦去脸上泪珠,朝姜雀扬声道:“姜姑娘,你是魔尊,还是不要缠着修真界的仙主大人为好。”“他不会看上你的。”天清宗众人:“......”这个人能拖出去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