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哈哈,她开玩笑呢褚宗主。”闻耀揪着姜雀的衣服哆哆嗦嗦站起来,给褚逢时解释。并偷摸把姜雀往旁边拽,让她离上神远一些。猜到她要发癫,但没想到这么癫。人家宗主几百岁,她管人家叫孩子?!人家上神法力通天,她抡起来就给人当棒槌?!她知不知道自己只有一条命啊!!!闻耀今天的心七上八下的,感觉自己要被这死东西吓出心脏病。照秋棠也被姜雀吓够呛,起身站在了姜雀和千秋之间,挡住上神的死亡视线问她:“你这面具是有什么法术吗,戴上就不会死?”姜雀:“就是普通面具。”照秋棠抬手一个脑瓜崩:“普通面具你这么造!”“秋棠!不得无礼。”褚逢时已经看到了姜雀腰间的黑金玉佩,几步走下阶陛在她对面站定,俯身行了一礼,“敢问阁下如何称呼?”“姓穆,叫我穆宗主便是。”姜雀朝褚宗主微点了下头,指着旁边的千秋介绍,“这位是我的打手,小千。”褚宗主点头:“方才已经见识过了,果然好本事。”千秋:“......”所以是在夸她当棒槌当得好吗?褚宗主见她没有回应,以为自己话说得不合适,于是更加诚恳地夸了句:“可是练过铁头功和铁砂掌?当棒槌真乃独一无二。”千秋木着脸看了褚宗主片刻,扭头看向姜雀:“我后悔了。”之前是她死装,她现在更希望他们对她战战兢兢。好过夸她是个‘好棒槌’。姜雀知道她在后悔什么,安慰道:“没事,一会给你表现的机会,绝对让他们对你五体投地。”千秋:“当真?”姜雀点头:“那必须。”千秋信了。闻耀和照秋棠慌了,一时不确定是上神先被姜雀玩死,还是姜雀先被上神揍死。知道她要玩上神,但没想到她敢这么玩,上来就搞那么一遭,闻耀扯了扯姜雀的衣袖,小声跟她说:“你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跟我透露点?”他今天是真的很慌。感觉小师妹在死亡边缘反复试探。“要劝架呀。”姜雀回身指着地上昏迷的众人,“解决他们两个宗门之间的灵地争端,让他们和平相处。”闻耀一个字都不信:“你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劝架?她不招呼着打群架就谢天谢地了。“嘶!”“我的头,刚才是谁给了我一捶?”“我好像看见我太爷爷了。”昏迷在地的众人相继转醒,殿内充斥着痛呼和低骂声。“我连打我的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我看清了,一个狐狸精,抡着个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