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而你背弃真心,错把鱼目当珍珠,终有一天会悔不当初。」霍狄的声音骤然拔高。「不要死!」可是屋内再也无人回应。清风拂过脸颊的泪,我闭上眼睛,仿佛仍在与她相拥。(八)沈沅一直期待的大婚被取消,她心下有些不安,可是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霍狄。霍狄为了一个马奴提剑闯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上下。各色流言,除了在猜测那个马奴的身份,剩下的一部分,就是在嘲笑沈沅。当初霍狄带回一个蛮族夫人宠爱无度,在京中羡煞旁人,更别提霍狄还亲口承诺永不纳妾。可是如今不过短短数月的时间,别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了,连原本定好的大婚都取消了。沈沅焦急而已,然而她相信霍狄不会就这么对她弃之不顾的。那个女人除了一副好皮相,不过擅长一些示弱卖惨的把戏。若是霍狄把人接到府中,到时候谁会赢还未可知。听到霍狄回府的消息,沈沅整理了一下发鬓,捏着手帕迎了上去,诉着委屈。「夫君,你可算回来了。京中都在传,你被外面的狐狸精勾了魂......」她看着霍狄冰冷的神色,下意识噤声。霍狄径直绕过她,在屋里翻找着什么。沈沅再次试探着开口。「夫君,我的嫁衣前两日送来了。你可要看看」霍狄的目光中不带一丝温度,「我记得派人回来说过,大婚取消。」沈沅勉强笑着。「大婚确实奢靡铺张,取消了也好,只要能做你的妻子,不要这些虚礼也无妨。」霍狄找到了东西,紧紧握在手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沈沅拦住。「夫君在找的东西是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又是去哪儿」霍狄狠狠皱起了眉。「不要这么喊我。」他张开手,手心是一个金色的令牌。沈沅顾不上想霍狄前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惊呼一声。「免死金牌你犯了什么事」霍狄面无表情,「我没有犯事,我要拿着这个令牌进宫,让陛下给我和元菁赐婚。」沈沅几乎维持不住脸色,失声质问道。「你疯了!那个狐狸精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你要为她做到如此地步!那我呢,我才是你的妻子!」霍狄厉喝一声。「闭嘴,你这个毒妇!要不是你,我和元菁怎么会到如今的地步」沈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霍狄细数着她的罪行。「要不是元菁划伤了脸,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你根本不配成为我的妻子!而你非但不知感恩,反而对她百般刁难。」「为我父母殓尸的人分明是元菁。你却靠着这个,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感谢。至于你背叛草原的事,会有人代替我审判你。」沈沅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霍狄厌恶地看着他。「来人,将这个毒妇扒光了扔出将军府,收去她的身份文书。」沈沅神情绝望,扑到霍狄的脚边。「不要!」然而下一秒就被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