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头心都软了,迷糊中只能答应!叶奴衣服未换,依旧穿着嫁衣裳,与李头走进木同书斋,李头轻车熟路进了晋玉县主的闺房!于进像木头般被人侍候沐浴更衣,最后送进晋玉闺房,晋玉一身透明纱衣,坐在那热切盼望着于进!于进来后,也不看晋玉,只顾自己喝酒,一杯接一杯,最后一壶尽倒入口中!晋玉也不阻拦,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好像他是她的猎物,随时她都可以享用!待他喝着七八分醉时,才走过去,夺下他手中壶,“相公别喝了!”“滚开!”于进推开她,继续喝,直到喝倒趴在桌上哭泣!晋玉喑喜,想叫手下把人抬上床,这时门也推开了!“把人送床去!”晋玉末见来人便吩咐道!“是我,晋玉县主!”李头喊了声!晋玉才转头看向来人,还边埋怨道“你不在家看着你家叶奴,来这坏我好事干嘛!”但却见到一身红妆的叶奴,不高兴道“李头,你带她来干什么!”“嘻嘻,晋玉县主,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很快的!我们来问于进拿解聘书的!”“明天拿不行吗?今晚什么日子不知道吗?”“晋玉县主,这事早解决,大家也早安心,把这解聘书写了,大家各顾各好,不再相见了!”“哼!你来拿就是了,带她来干嘛?”“这两人的事,当面一次性解决就是了!”两人说话时,叶奴走向趴在桌上的于进,心在抽搐地痛着!“你想干什么?”晋玉见叶叹拉扯抬起于进的头,着急大喝一声“你别乱来!”话语未落,只听见啪啪啪打脸声,竟有十声之多,吓得晋玉与李头惊呆一旁!被打的于进,疼痛感中酒也醒了一大半,定眼一看,叶奴,再认真看,不是自己的奴儿是谁,一身嫁衣衬托她多娇俏迷人,也孤清高傲!“奴儿,你怎么在这?快跑,这是吃人的地方!”正欲牵叶奴冲出房门时,李头拦住他们!于进想同他们拼命,闻声赶来的手下亮着寒剑守在大门!真是走投无路!“你你放了奴儿,我随你”于进把叶奴藏在身后“否则我死在当场!”“我是来拿解聘书的!”叶奴一字一句地说道!“什么?”于进大吃一惊!叶奴认真看着她,于进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得狂笑起来“好,好,外面说的都是真的,你真不守妇道!”“那你也不守夫道,你也抛弃了我!”“我我愿意,晋玉县主有权有势,能帮我少走弯路!”“好,即如此,写解聘书来!”“写就写!”两人来到宝墨处,写了起来!于进饱含热泪,大笔疾书,叶奴攥紧解聘书,笑如桃花,暗中递给于进一把剪刀!“来,来!我们同喝!”于进拉着李头,倒酒痛饮,叶奴也举杯示意晋玉县主,一饮而尽!四人皆大欢喜,痛饮三百杯,晋玉与李头更是心想事成,自认成功,抱得佳人回归,更是喝得烂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