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那些陌生的毒素名称上,瞳孔骤然收缩。K发给她的资料里,陆家当年zousi的那批珍稀毒草,经过提炼后,得到的核心毒素,正是这几种。而清单的末尾,还标注着几个采购公司的名字缩写。其中一个,是【】。白氏药业。三十年的时间,足够一个当初参与zousi的小角色,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所谓的医药企业家。线索串联起来了。他们和当年的毒草案,脱不了干系!而陆老爷子,很可能就是因为知道了什么,才会被他们用同样淬炼出的毒,灭了口。就在这时,姜芩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清越的男声,“芩芩,我是沈砚。”姜芩的心一沉。她还没去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了。“有事?”“想和你聊聊,关于你母亲,云知意女士的事。”沈砚的声音依旧温和,“也关于,那枚玉佩。”姜芩握着手机的指节,一瞬间收紧,泛起青白。看样子在她查这些事的时候,沈砚也没闲着。“地点。”她只说了两个字。半小时后,观心画廊的茶室。古色古香的房间里,点着宁神的檀香。沈砚亲自为她沏了一杯茶,茶汤澄澈,香气四溢。他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中式盘扣衫,面容俊朗,气质干净得如同一幅水墨画。“芩芩,喝茶。”姜芩没有碰那杯茶。她看着他,开门见山:“王医生,是你的人?”沈砚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是。”他竟然就这么承认了!姜芩呼吸一窒,“你为什么要篡改病历?陆老爷子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和他有关,但与我无关。”沈砚放下茶杯,“我篡改病历,不是为了掩盖罪行,而是为了拖延时间。”“什么意思?”“为了等你。”沈砚看着她,“等你查到云氏,查到这枚玉佩的来历。只有这样,我接下来说的话,你才会信。”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姜芩面前。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子,眉眼如画,气质清冷。是她的母亲,云知意。而在母亲身边,站着一个青涩的少年,眉目清秀,眼神里满是孺慕和崇敬。那个少年,事沈砚的哥哥。姜芩盯着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