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已经到中午了。方子期在考房内烧了点热水,就着他娘准备的肉粉和米渣直接吃了起来。毕竟不在家中。中午只能随意吃两口应付一下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方子期见侧前方的花允谦居然又在冲泡甘葛饮。这家伙对这东西可真是喜爱啊!吃得美滋滋的。考试状态原地飞起!或是因为宝贝儿子在中部考试的缘故。这一上午,那位县令大人就来此处转悠了好几次了。顺带着,方子期都被那位花县令盯了许久。毕竟一个八岁孩童考县试,想不扎眼都不行。“这个方子期”“才刚满八岁?”“八岁?神童也考不了科举吧?”“这方家不是在胡闹吗?”“先前他父亲敬献了曲辕犁,我还以为是一家子聪明人呢!”县令花承祚回到考官位置上,忍不住感慨了几句。“县令大人。”“许是他们找不到合适的作保之人,所以拉着那童子来充数的。”“这也是可能的。”一旁的教谕提醒道。“嗯。”“这倒也是。”花承祚随即不作声了。“县令大人。”“此次公子状态极佳!考得定然不差!”“恐怕这县案首”教谕随即又疯狂暗示花承祚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你在胡乱说些什么?”“难不成就因为他是我儿子,就要中了这县案首?”“县案首,能者居之!”“待会儿本官亲自阅卷!”“你们从旁协助!”“若是谁敢胡乱点案首,休怪本官不客气!”花承祚冷哼一声道。这些个没眼力见的。他因为之前敬献曲辕犁的事情,在政绩评价上已经得了优等。只等着三年期满,即可升迁了。这种时候岂能因为让自己儿子当县案首被同僚抓住痛处攻讦?这不是胡闹吗?当然。若是他的儿子当真才气冲天,确有实力得县案首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今天才是县试的第一天,还得四场考试呢!此刻。在臭号的方砚秋看着已经被熏出味的干粮,已经没了任何进食的欲望。虽然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但也只是烧了些热水果腹。而且他总感觉这热水的味道…也很冲得慌。他这是第一次下场,之前根本不曾受过此等委屈!当下真的快要哭了!毕竟他也才十六岁啊!“哎!”“此刻若是有一碗红烧肉和卤肉就好了。”“或许那等美味能够冲淡这臭味。”“等归家后。”“一定要好好地吃一顿红烧肉!”想到此处。方砚秋突然感觉口齿生津。嘴中的苦味都散去了不少。他尝试着给自己喂了一口干粮,随即发出一阵阵干呕之声。吃不下。完全吃不下。而此刻位处于倒数第三排准臭号处的方仲礼也刚刚结束了一上午的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