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扫过一地狼藉,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不过转瞬被冷硬覆盖。
“只是一只狗而已。”
只是一只狗而已。
一只狗而已。
我指着地上,声音发颤:“它跟了我们十四年!整整十四年啊!你说它只是一只狗?”
周凛心脏忽然刺痛。
他抿紧唇:“我重新给你买一只一模一样的。”
我突然笑了,笑的双眼猩红。
“不用了就算是一模一样也不是它”
我转身,弯下腰,一点一点,将毛豆散落的身体拼凑起来。
指尖触到那颗小小的头时,眼泪骤然掉落。
我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将它裹紧,抱在怀里。
“毛豆,妈妈带你走,我们再也不回来了。”
周凛看着走远的背影,心脏忽然不受控制的一阵接着一阵刺痛起来。
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周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还停在半空,做着往前抓的动作。
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前,心跳急促,一下比一下重。
又是这样的梦。
自毛豆那件事发生后,周凛就时常做噩梦。
梦里时棠抱着毛豆,回头看他的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恨意,随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他一次次伸手去抓,却都是徒劳。
那种极端的惶恐让他无比烦躁,仿佛什么东西在慢慢流逝。
自那天后,他已经快一周没见到时棠了。
寻求刺激已经快三年了,他已经玩够了。
董初他也玩腻了。
他有点想时棠了。
想见她,想抱她,想吻她。
想好,周凛心底的那点烦躁慢慢消失。
他点开时棠的微信,想发消息给她说自己回归家庭了。
但又想到董初还没解决。
算了,等解决了董初,一身干净的去找她。
他点开董初的微信,直接发了过去。
【今天开始,我们结束了。钱自己去找徐助理领】
几乎是发出去的下一秒,董初的电话就打过来。
周凛想了下,还是接通了。
对面立马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凛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以往,周凛喜欢她哭。
但现在莫名烦躁,“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董初,在一起之前就说好的,各取所需,你要越界。”
对面的人沉默许久,才哽咽着开口:“我知道了,凛哥。”
“在分开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你能不能满足我?”
周凛于心不忍,“什么?”
“我今晚毕业典礼,你能不能最后陪我参加。”
“求求你了,凛哥,就当是最后陪陪我吧。”
周凛揉了揉眉心,“时间,地址发我。”
对面立马发出欢快的声音:
“好。”
扫了眼她发来的时间地址,周凛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还有两个小时,够用了。
他换了身衣服,又去买了个礼物,这才前往董初的毕业典礼。
一进去,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不远处,董初见到他,穿着学士服立马跑上去一把抱住他。
“凛哥,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