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她拔了小安的氧气管!”
谁知周海把她护得更紧。
“她是心疼小安!”
“你倒好,像个疯狗一样,谁靠近小安你就咬谁!小安就是被你咒的!”i
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孩子气管里有大量鸡汤残渣,需要立刻手术。”
门开了,护士推着小安出来。
周海一步跨过去,挡在推车前:“不准做!做了也是浪费钱!”
黄琴琴挡在前面:“心脏应该给更值得的人!”
医生脸色大变:“呼叫安保,有人医闹,我这里有重症患者!”
为了让儿子赶紧进手术室,我硬拽着两人,却发现自己根本拗不过他们。
周海冷笑:“这么个废物有什么好救的?今天我偏不让你如愿!”
儿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安保还没赶到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两名巡捕冲过来,直接将两人铐住。
“周海,黄琴琴,你们涉嫌故意挪用私人财产和恶意诽谤,请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周海与黄琴琴同时僵住,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什么法了!”
周海拼命挣扎,最后被巡捕摁下。
黄琴琴眼眶瞬间蓄满了泪,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巡捕叔叔,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来给小安弟弟送鸡汤的”
但两位女警还是牢牢地抓住了她没有松开。
没了他们两人的阻拦,医生和护士飞奔把垂死的小安推进了手术室。
“快!快推进去!”
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红灯亮了。
我终于安心,瘫坐在门口,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
但身后的二人还在大声嚷嚷,不配合巡捕。
“你们冤枉良民!我要起诉你们!”
巡捕冷冷地看着他。
“周先生,那三百万中有两百万是林意女士卖掉了她婚前的房产所得,另外一百万是林意女士向其父母及亲友的借款。”
“你未经配偶同意,擅自将这笔钱转给第三人,已经涉嫌侵犯林意女士的合法财产权。”
“另外,你抢夺林女士母亲的银行卡,已经构成了抢劫性质。”
周海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反驳:“放屁!我们是夫妻!夫妻共同财产我怎么就不能动了!”
我猛地站起来,冲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那房子是我结婚前自己挣钱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爸妈借给我的五十万,我表姐借给我的三十万,我堂弟给我的二十万,那都是我娘家人的血汗钱!”
我指着他的鼻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你这几年挣的钱全都打给这个女的了!一分钱都没给儿子留过!”
周海被我打懵了一瞬,回过神来,脸色铁青。
“林意!你有没有良心!”
“琴琴那么可怜,从小没爹没妈,我资助她有错吗?”
“你儿子又不是马上就死,在里再躺几年怎么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他越说越激动,手铐被他挣得哐哐响。
黄琴琴在一旁抽抽噎噎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