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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这两年被摁在底层，当垃圾一样使唤，不是看不起，是防着别人发现。
屋里安静得吓人。
答案其实已经摆在桌上了。
这都是他们安排好的。
他从档案柜最底层又抽出一份密封文件，封面写着：观测阶段总结。
我刚要拆，走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还有钥匙碰撞的声音。
地下层的灯在同一时间亮了一排，白得刺眼。
周野把文件塞进我怀里，抬手关了最近一间实验室的门。
我抱紧那份文件，低头扫了一眼封口处的红字，呼吸都停了半拍。
上面写着，【双目标已完成重聚，回收程序可启动。】
门外的钥匙声开到一半，忽然传出警报声，响彻整个营地。
门外的人没再进来，我和周野第一时间就顺着原来的方向跑了回去。
营地上空亮起三道红灯。
瞭望塔的人扯着嗓子大喊：「最高级战备！尸潮！西墙、南门同时接敌！」
我和野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这种时候，营地里的高阶战力必须全线顶上。
这是我们等了很久的机会。
「走。」
「现在不跑，等着给他们陪葬？」
周野比我更干脆，转头就去拿之前藏好的背包：「北侧排水沟，出去以后分开。」
话没说完，撤离区那边先乱了。
哭、骂声、推搡声混成一片。
负责疏散的人正把车门砸上，优先送走异能等级高的、战斗有用的。
剩下的一堆人被栅栏拦在外面。
我跑到外面才发现根本出不去，整个营地都被围了。
「你先走。」
「废话，我倒是想。」他甩下包，掉头就跑。
下一秒就看见他冲进后勤仓旁边那堆废弃物资里，连踹带扒，抱出一个大纸箱。
纸箱裂了口，里面花花绿绿，全是彩纸、塑料锥、拉花、断掉的彩灯。
周野喘着气把箱子砸到我脚边：「庆典仓库翻出来的，上次营地周年日没人办成，东西全堆这儿了，今天给它们过生日。」
我低头看那一堆廉价塑料，心跳猛地提起来。
荒唐，离谱，但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