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沅忽然意识到什么:“从霓裳离职,是季隼在背后使坏吧?”
“不提他。”江染翻身,拉过被子,“睡觉吧,明天还要回锦城。”
郑沅刚关掉台灯,江染的手机就闪了下屏。
江染拿起看了眼,竟然是季隼的一个未接来电。
连铃音都没响,十有八九是拨错了。
次日,谢楚又带两人去见了秦泰,聊了一个多小时,下午三人回到锦城。
落地后,谢楚先送走郑沅,又开车去送江染。
去京城这趟有郑沅在,江染倒没觉得多尴尬,现在车上就她和谢楚,她有些莫名紧张。
这种紧张,哪怕是两人假扮情侣的时候也没有过。
“谢公子,等一审完,我和郑沅一定要好好谢谢你。”江染没话找话,打破车内的沉默。
“怎么谢?吃顿大餐,还是转上一笔我压根就看不上的钱。”
谢楚边开车边从后视镜中看她的反应。
她被呛得无地自容,垂下头,双手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车子快到阳光嘉园时,江染开口:“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和我单独待会儿,至于这样紧张吗?”他话落,江染的手机就唱起来。
江染看到是个陌生号,愣了愣才点了接听键。
“你是江染吗,我是周庭的妈妈——”
听到这儿,江染的第一反应是立马结束通话,但对方似乎猜到她下一步的动作,忙叫住她。
“江染,请把我的话听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个面吧?”
“抱歉,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江染冷冰冰地拒绝。
三年前,周母和华袖在京大闹了一场,令她名声尽毁,差点被开除。
对周家的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