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二人,童燕走进了屋内。目送着窜天猴、三狗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童燕皱眉道:“你放过他们就算了,竟然还给他们银子?”显然,她听到了屋内的对话了。苏青笑吟吟的问:“童掌柜觉得我做得不对?”童燕瞪眼道:“你知道查出他俩花了多少工夫吗?从隔壁几个县调文书!敢情累的不是你。”“既然决定攻打九通山山寨,便是与他们这些山贼势不两立。”“不重罚他俩,你就不怕后面继续派山贼来探风么?”苏青摇了摇头,“正是因为才要这么做,兵者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攻心?”童燕满脸茫然,她听不懂这些。不理解自信来自于哪里。不过自从她跟了苏青以来这段时间,见到总能屡屡化腐朽为神奇。这么做或许有他的深意吧。苏青打断了她思绪:“好了,别想了,去帮我找来笔墨吧。”不知道苏青要做什么,童燕还是将笔墨带来他面前。随着,一行行字从上到下写下,又盖上了衙署官印。一个定州城签发的文书便成了。“这?”当看清了文书上的内容,童燕瞪大了双眼。与此同时,九通山山寨。“奇怪,窜天湖和三狗到底去干嘛了!”“这都三天了,怎么还没回来!”常青树急得在寨中来回踱步。已经整整两天两夜了。接连两个手下失踪,让他也觉察到有些不对了。莫非是被发现了不成?一个山贼不屑道:“头,别担心了,才两天时间,他们肯定会回来的。”其他山贼们也是笑了起来。“是啊,实在不行,就派我们下去找他们就是。”“就是,那苏青不过是一个纨绔而已,能有什么危险!”说是这么说,山贼们心里都各自盘算着下山好好玩一番。“娘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算盘!”看出了,常青树骂道。骂归骂,心里却是泛起了低估。他当初是受陈瀚涛所托去追杀过苏青。可以说在整个九通山山寨里,只有他最知道苏青的手段。能扳倒举人,干倒全城县官,甚至从京城回来的人。绝不是什么普通纨绔公子!他放不下心!想了一会,常青树道:“算了,还是老子亲自去看看,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弄劳什子!”九通山山寨三位当家里,他手下最少,每一个他都当成宝贝看。他不允许手下有失!听了这话,众山贼面面相觑。“可是头儿,你这模样怎么去探听?”有山贼指着常青树满脸的络腮胡子道。常青树也不例外,官府可是悬赏千两要他人头的!“不就是一些胡子吗?剃了就是。”常青树无所谓道。说完,随手就拿起刀将满嘴络腮胡子剃了个干净。洗干净,看起来跟个普通的农民没什么区别。做完一切,常青树朝手下道:“鱼头、三川......你们几个,跟我走。”几个被点到名的山贼脸色垮起。下山是个好差事。跟着当家的走,可就不能随意游玩了。见众人不为所动,常青树眼珠子一瞪:“怎么不愿意”“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