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顾晏臣飞往欧洲的航班,在上午十点起飞。在他前脚刚离开顾家大门,我后脚就心脏病突发了。我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冷汗。这演技,同样是奥斯卡级别的。别墅里的佣人和保镖瞬间乱作一团。管家慌忙拨打了沈舟早就安排好的那家私立医院的急救电话。救护车呼啸而来。我被抬上担架,送进了抢救室。手术室的红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那位被买通的医生,满脸沉痛地走了出来。他对等在外面的沈舟和管家,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顾太太因为突发性心肌梗死,抢救无效,已经......管家当场就瘫软在了地上。沈舟则是悲痛欲绝,一拳砸在了墙上,眼眶通红。一张具有法律效力的死亡证明,就此出炉。顾太太苏晚,死了。死得干干净净。而我。真正的我。早已在沈舟的安排下,通过医院运送医疗废物的秘密通道,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衣服。我戴着帽子和口罩,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车子驶出医院,汇入了茫茫车流。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我整整三年的城市。我的眼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解脱。再见了,苏晚。你好,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