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出手护了那几位百姓,我见你也是出自善意,若见死不救,我亦于心不忍。”沈书远语气简练,旋即正色道,“但你眼中的那丝诡异星辉,究竟从何而来?若与邪道功法相关,可得趁早断绝。”陆风苦笑一声:“并非邪道。只是自幼体质便有些异样,甚至我自己都说不清。”他半真半假地避重就轻,唯恐“星眸”被人当成大麻烦,或者引来不必要的贪念。沈书远盯住他瞳孔,似要分辨话中真假,却最终没再追问:“行,我不多插手。不过,若你真想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还是该找正统门派拜师,学些稳固根基的正法。否则,这种竭力爆发的路数,只会害了自己。”说完,他将一小包细碎药粉递过来,示意陆风接下:“这是我随身携带的止血散,你那肩伤若再发炎,别说继续赶路,连命都保不住。”陆风心里一阵暖意,双手接过,低声道谢:“沈兄如此慷慨相助,让我不知如何回报……”沈书远摇头:“些许药粉而己,无需言谢。我明日护送这家人下山,你若想同行,稍后也好搭伙。否则,你一介伤患,山中再遇危险,恐怕独力难支。”陆风略作思索,终是颔首:“好。多谢沈兄提携。”沈书远点点头,转身走出草棚,似还要在外围巡查以防山匪卷土重来。陆风躺回干草铺上,心里却久久难以平静。自离开落月城之后,他己两次险些丢掉性命,若非关键时刻遇上贵人相助,只怕早埋尸荒野。这样下去,复仇与探寻母亲真相,皆无从谈起。想到这里,他深深吸口气,缓缓闭上眼,再度尝试运转那“锻体法诀”,一如那位老人所传授的最基本方法。体内灵气本就薄弱,破败身体难以承受太多冲击,但他仍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