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的瓦片破碎不堪,有些地方甚至己经塌陷,露出黑洞洞的缺口,仿佛一只只窥视着外界的眼睛。周围的树木枝叶繁茂,交错缠绕,将古宅紧紧环抱,透不进几缕阳光,更显阴森死寂。站在古宅那摇摇欲坠的大门前,一种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是这座古宅发出的沉重叹息。大门上的铜锁早己锈迹斑斑,我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我心里毫无来由的紧一下,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但好奇心还是驱使着我向前迈进。张宇和李婷两人跟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踏入大厅,昏暗的光线从高处狭小的窗户透进来,犹如几缕病恹恹的残光,艰难地划破屋内的死寂黑暗,让我们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屋内积尘厚积,蛛网横陈,仿佛一层又一层岁月的帷幕,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大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而破旧的实木桌子,桌面满是划痕和一些不知道是油渍还是血渍的污垢,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经历的动荡与沧桑。桌子西周零散地放置着几把同样破旧的椅子,有的己经缺了腿,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宛如一个个倒地的纸扎人。在大厅的角落,矗立着一个高大的木质橱柜,柜门半掩着,里面隐约可见一些破碎的瓷器和早己泛黄的书籍,仿佛在向我们展示着往昔的奢华与文雅,如今却都己破败不堪。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己经褪色的字画,画中模糊的山水和人物仿佛在这阴森的氛围中也变得诡异起来。墙壁中央是幅画像,正对着大门,画中之人面容模糊,眼神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凝视着那画像,感觉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一种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张宇咽了咽口水,低声说:“这地方,看起来有些邪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