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碰了一鼻子灰,也只好讪讪地告辞了。等所有人都走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月蓉,还有那位王睿侦探。我由衷地对王睿说了一声:“王先生,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王睿微微一笑,收起他的文件和设备:“陆先生客气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我的职责。”“后续如果需要我出庭作证,随时可以联系我。”送走了王睿,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宁静。我和沈月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纠缠了两世的噩梦,终于结束了。沈月蓉走过来,轻轻地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阿平,”她声音沙哑:“对不起,上一世,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我摇了摇头,反手握紧她:“不怪你。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地骗取财产。我拿着体检报告,站在医院的阳光下,只觉得浑身的枷锁都被卸下了。我和沈月蓉雷厉风行地处理了后续的事情。解除了和陆天心的收养关系,将他们告上法庭。因为证据确凿,数额巨大,他们最终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公司的内鬼被清理干净,被他们转移的资产也被悉数追回。我们把现在住的这栋别墅和公司都卖了。这个地方,承载了太多不好的回忆,我们不想再待下去了。一个月后,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我们站在空荡荡的别墅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这里曾有我们的欢声笑语,也有我们的血泪和仇恨。但从今天起,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准备好了吗?”沈月蓉帮我拉开车门,笑着问我。我点点头,坐进了副驾驶。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个我们熟悉的城市。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中没有不舍,只有对未来的期待。我从包里拿出王睿侦探给我们的资料,上面有我们亲生女儿的详细信息。她叫陆安然,现在是一家小有名气的花艺设计师,在另一座风景秀丽的南方小城,开了一家自己的工作室。资料上附着她的照片,那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姑娘,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和沈月蓉像了十足。看着照片,我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我的女儿我失散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她过得很好,没有像我们担心的那样,流离失所,受尽苦楚。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