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我不知道...他彻底怔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瞪大双眼。栀栀你什么时候流产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嘴唇都变得煞白。我低头看了眼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有个和江逾白的孩子。在恋爱的第五年,我检查出怀孕,本想告诉江逾白,就没打招呼跑去他的公司。没想到听到他和兄弟的对话。你和你家那个私生女,到底怎么收尾啊。人家也要嫁人的,不可能一辈子和你偷偷藏藏的吧。江逾白眼眸冷淡,语气更是不屑。收尾那是她自愿和我睡得,要我负责什么。等到我和姜姜结了婚,她要是愿意我大可以和她继续睡啊。‘至于公开,那是不可能的。’门外的我血液几乎凝固,终究是没有推开门。离开公司,我去医院打掉孩子,以生病为由拒绝了江逾白的见面。直到他订婚,我还是不甘心说出了关系...即使过去很久,我还是无法忘怀那天的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刺眼的灯光照在身上,和身下的剧痛。眼前的江逾白像那天的我一样,双眼猩红,很是痛苦。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只是赌气...他控制不住想要抱我。我往后一推,冷冷看着他。既然当初你说不想公开,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离开吧。江逾白疯狂摇头,苦苦哀求着我。不要!栀栀你给我一次机会补偿好不好!我真的,我发誓我会对你好的。我和姜时微离婚,我娶你好不好!你说的,只要我主动我们就什么都有可能啊。那是十八岁的我遇见他时忍不住说出口的情话。可现在,早已不是过往了。不用,我现在就很幸福。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离开吧。他踉跄退了好几步,看着我低头为周衡处理伤口,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对不起...这声抱歉,来的太迟了。见没有人看他,江逾白失魂落魄离开了家。半年后,我查出了怀孕。周衡激动地不行,陪我去产检。没想到在医院遇见江母。我刚想躲开,没想到她一个健步冲到我面前。这次她再没有半分嚣张的态度,扑通一声,直接朝我跪了下来。孟栀,求你救救逾白吧,他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