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花生!他顺手用锦帕将矮几上的物件包了起来,“陛下龙体贵重,这些近身之物,还是先收妥为好,免得再有冲撞。”伸手递给另一个心腹太监:“仔细受着,莫要再让人触碰。”他抬眼在柔嫔那张满是无辜和忧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陛下私底下向来疼爱柔嫔,如今昏迷未醒,他也不敢妄自做出决断。当务之急,得让赵院正前来,让陛下快些醒过来。半个时辰后。殿外传来脚步声,两队搜查的宫人回来复命。“启禀皇后娘娘,奴才等奉旨彻查柔仪殿。柔嫔娘娘所用之物,皆记录在案,有太医院脉案可循。并无任何不妥之处。”皇后颔首。而搜查玉芙轩的为首太监捧着个锦盒,其中有一小包红色粉末。“启禀皇后娘娘,”太监将锦盒高举过头,“奴才等奉旨搜查玉芙轩,在院内桂花树下掘得此物!据玉芙轩洒扫宫女确认,是婉贵人大宫女弄眉亲手掩埋。经随行太医初步辨认,此物乃是丹砂粉末!”“丹砂?”刘太医朝皇后躬身道:“娘娘,丹砂确系剧毒之物!古籍有载,此物性烈,长期接触或吸入其粉尘,轻则令人精神恍惚,失眠心悸,重则重则伤及肺腑,性命堪忧啊!”“婉贵人,你还有何话说!”像是抓住了致命把柄,康婕妤夺声呛道,“竟敢私藏剧毒丹砂!还将此物掺入安神香包中,意图毒害陛下!”“你好歹毒的心肠!”宋晚凝再次成为众矢之的。“不不是的,嫔妾从未见过此物!”她状若慌乱望向身边脸色煞白的弄眉,声音颤抖:“弄眉,这是怎么回事”弄眉扑通一声跪下,浑身抖若筛糠,“小主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前些日子确实在树下埋了坛新酿的桂花酿,等着冬日便取出给小主喝上一些从未碰过什么丹砂啊”皇后看着眼前主仆抖若筛糠的模样,心中快意升起。呵,婉贵人。如今证据齐全,陛下也尚未苏醒。她就不信,这一次婉贵人还能逃脱罪名!不合时宜的娇花,就应该送到冷宫发烂发臭!她正要开口。叶贵妃声音再次响起:“此物确定是丹砂?丹砂精贵,饶是太医署存量都极少,婉贵人这才入后宫几天,连脉案都无,如何能弄来丹砂?这丹砂粉末,可验明是婉贵人宫中之物?可有人证亲眼看见宫女埋藏?”那太监被叶贵妃威势所慑,身形瑟缩,“回回贵妃娘娘,此物确实是在弄眉寝室窗外挖出,洒扫宫女小环可作人证,亲眼见三日前弄眉在桂花树下埋东西。”“够了。”皇后语气不容置疑,“事涉陛下龙体安危,丹砂出现在婉贵人寝殿内,又有人证看见婉贵人贴身宫女亲手掩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那便将婉贵人宋氏,及涉事宫人即刻收押,待陛下醒来”龙床边忽地传来一阵低低的咳嗽声。“陛下!陛下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