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学弟又更新了朋友圈:我好笨笨,什么都做不好,还好有全能的写真姐姐。配图是穿着男款T恤正在给他做早餐的余心妍,她好温柔,是我久违的样子。回过神来,我顺手点了个赞,过一会,她那愤怒的声音便在安静的病房响起:“你怎么心机这么重?我把阿哲当亲弟弟,给他做个早餐怎么了?”“人家都被你吓着了,你快给他道歉,这么大年纪了还跟后辈较劲,有意思吗?”我没吭声,默默把窃听拿远了一些。咄咄逼人的声音在病房的仪器声响起时停下了。“你怎么还在医院,没事了就赶紧回家去,我这几天要出差一趟,顾不***。”那边突然传来宋昊哲的声音:“哎呀,姐姐,粥太烫了。”电话被火速挂断,我颓废地躺着,感到极度疲惫。我永远也忘不掉,第一次住院是因为骑电动车赶着去给她送一份样品,结果不小心被车撞伤,腿部骨折。她彻夜守着我,哭到妆容凌乱。“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受伤。”“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让你这么辛苦。”到后来,她会在我生病翻来覆去彻夜难眠的时候,开始对我各种嫌弃,在我需要照顾时极不耐烦。直到现在,即使我有生命危险,她也只会觉得我碍事,耽误了她与学弟***作乐。我叹了口气,看来,这场婚姻应该走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