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美服,尽管不舍,更多的却是忍耐。修行之人,道心要坚,那里,更要又硬又坚。“你走吧,明天换个量大的来,蝗灾我会解决的。”面红耳赤的美妇蜷缩蹲下,露出为难之色,“夜郎大人,奴家衣裳碎成这样,如何回去啊,羞死人了……”苏六阳不耐烦指了指,“里边有很多上品绫罗,除了那几件超级性感的抹胸不能拿,其余的你随便挑一件。”美妇裹好衣裳出来,看了眼供桌上摆放的水果面饼猪头肉,羞赧道,“大人,这些吃食,奴家能否捎些回去?”苏六阳脸色一沉,给你脸了?老子的供品也想打主意,真的很放肆。你只是我的一个玩物罢了,再说了,老子若是给你吃的,蝗灾不就成了个屁?“多谢大人,奴家多嘴了。”美妇没敢再问。向夜郎及苏泽施个万福后,快步离去,妖娆曼妙的倩影消失在夜幕中。迫不及待的苏泽卸下竹篓,分出两根最细最小的香条,递给师兄一根。“小师弟,我要那根最粗的。”“师兄着相了,慢慢来,要有节奏。”“小师弟,是‘象执’,不是‘着相’。”“师兄你好啰嗦,再磨叽我回去了。”“对不起。”接着,苏泽将两只铜铸香炉摆好。仪式感满满,伸出手,神情严肃。“六师兄,请。苏六阳一脸郑重,透着期待。接过香炉,插入香条,引火。指尖烈焰翻腾,庙宇被火光照亮。映照出两人病态般的嘴脸。苏泽热得脱下道袍,发出惊叹。“嚯,不得了,师兄的心头火好霸道。”“哈哈,还行,小师弟谬赞了。”点燃黑香。细腻香气缓缓弥漫,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