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因为我的不和解,岑谨也没有了办法。周芸心被拘禁了十天,外加罚款。正值毕业的当点,我好好写了一封举报信,把周芸心私生活不检点的事投到了学校。她不可避免地被记了大过,还写进档案里,直接延毕一年。岑谨知道后怒不可遏,打电话来骂我心眼小,爱计较。我全都当作是空气,安心待产。期间,孟家那边主动联系了我。是我的大哥,现孟氏集团的掌权人孟述行。微微,家人们都好久没有见过你了,回来看看我们吧。我直接挂了电话。什么家人,自从我妈在西郊的别墅被小三逼死,我哥为了钱权认贼作母后,我就没有家人了。那个时候是岑谨陪我度过了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现在我相信没有他,我也能陪着我的宝宝幸福老去。这一胎生的十分艰难,顺转剖后我受了大罪,差点大出血。好在母女平安,看着女儿平静的睡颜,心里空出去的某块被彻底填满。我没想到我哥会亲自过来看我月子。他逗了一会孩子,才直奔主题:你跟岑谨离婚了,也该带着孩子回来了。孟家永远是你的依靠。我倔强地仰起头:我不需要任何人做依靠,靠我自己我也能让我和女儿过得很好。我哥叹息一声:你还是这么要强,执拗。我隐约想起很久以前,我哥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那时我爸还没带回那个耀武扬威的女人,我妈也没有抑郁成疾。一向不服输的我跟我哥斗得死去活来。连我妈都忍不住劝我们:都争什么,以后孟家的家业不都是你们兄妹的。我妈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我爸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想吃绝户。我妈过世后,那个女人以孟家女主人的身份主持我妈的葬礼。我拼命挣脱开那些人的桎梏,想靠着我的力量为我妈讨回一个公道。我闯进我爸的书房,却被提前守着的孟述行拦住。我不解地问他,你难道也要为虎作伥吗孟述行摇摇头,压低声音告诉我:微微,你忍忍。然后转身我就听到他喊那个女人妈。我觉得我被最亲的人背叛了,大闹一通,被我爸扇了一巴掌,我就跟家里断了来往。周述行在期间找过我无数次,他说:微微,你不需要这么要强,哥哥可以保护你。那个时候我听不进,现在也一样。相顾无言,孟述行临走前岔开话题,问我:小屁孩取名字了没有我想起生产的前一个月,翻烂了字典也没有想到满意的名字。就叫知安吧,小名叫安安。随孟家的字辈,姓孟。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