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土豆,他把它放在水杯里,发了芽。又不犯法,就由他去喽。”苍璐:“……”狱警用脚踢向铁栏杆,砰地一声,同时喊道:“别睡了!秦流云,过几个月有你睡的!”床上的人这才掀开被子起身,他头发压得乱蓬蓬的,穿着一身蓝色的囚服,在他睁眼的一瞬,苍璐看到一种矛盾的眼神:神经质又天真,她见过这种眼神,在那种长期被虐待的儿童身上,保持高度戒心,想接近人群又怕受到伤害。但在他站起身后,眼神又有了变化,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懒洋洋的感觉。与其说像个穷凶极恶的匪徒,倒不如说像个玩世不恭的情场浪子。他的外形确实有条件当个浪子,鼻如悬胆,眼带水光,身形高大,囚服V型的领口下,若隐若现露出一点胸肌。有一瞬间苍璐甚至闪过念头:那张一寸照拍得实在太丑了(bushi)。他为什么要杀人?如果他想要女朋友甚至一夜情的话,应该都有不少人愿意。但她马上把这种想法甩出去,人不可貌相,实际上,很多罪犯暴露时,都让身边人大跌眼镜。秦流云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看了狱警和苍璐一眼,然后弯下身,歪着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铁栏杆上,从脚到头地打量苍璐。那种打量的方式,好像他的目光是一双手,把被凝视者从下到上地摸了一遍。苍璐:“……”现在她相信,这个人就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变态色情狂了。狱警用警棍敲敲栏杆:“怎么?看人家漂亮,想搞啊?”秦流云不假思索地点点头:“想啊。”苍璐:“……”她翻个白眼,看向邬狱警:“警官,您没必要把自己放置在奸杀犯同一level。”“sorry啦,”邬狱警扶了扶帽子,敷衍地道个歉,转向秦流云,“喂,死变态,这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