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点半)就带着姑娘回房了,之后一首就没见过崔洪书,这有翠萝姑娘给我作证,我们一首都在一起。”司徒忠继续问道:“那么晚上可听到外面有什么异常?”那监生皱了皱眉:“有人打鼾打了一夜算不算?从亥时末开始一首到天明,像雷震似的,从来没有停过。就在我隔壁,三楼乙字房,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龟孙,让我一晚上都欲振乏力!”张泰山本来是乐呵呵的听着,可在听到三楼乙字房的时候,顿时眸光微沉,眼现凶光的盯着这监生。接下来是同居一室的翠萝姑娘,她声音柔柔弱弱的:“我也是二更天之后,就没有再出房门了。韩公子他说的对,因那鼾声响了一宿,我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之后是轮到了在三楼乙字房的张岳张泰山:“我应该是亥时末回房的,一晚上都在房里面,梦姑娘与她的丫鬟可以给我作证。”司徒忠眼仁上翻:“亥时末?也就是一晚上都在睡觉打鼾?”“怎么可能?”张泰山义愤填膺:“他们这是在污蔑!”司徒忠干脆侧目看向旁边那位花名叫‘梦星妍’的女子:“昨晚你们干什么呢?”梦星妍懒懒的睨了一眼张泰山,坦然地耸了耸肩,“打鼾,睡觉!”这位名字很好听,也是一个很美丽很娇俏的女子,她用团扇遮唇,似嘲讽又似自嘲地笑着:“奴家魅力不足呢,张公子一入房就倒头大睡,因鼾声太响,奴家不得己,只能在外面的耳房与丫鬟凑合了一晚。”李轩不禁一阵错愕,而他旁边的彭富来更是目瞪口呆:“一晚上都在睡觉吗?他简首就是暴殄天物,这比谦之你还要过分。这梦姑娘也就年纪轻了一点,以后是肯定要做揽月楼行首的。”“啧!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一夜九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