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吗?这是租界!你违反了租借法律,未经允许在这儿摆摊,要罚款2个大洋!”高个红头阿三气势汹汹地说。“俺,俺真的不知道,俺就是个小本生意,没几个钱呀。”古之月急得首解释。“不知道?不知道也得罚!而且,你这态度,还想抵抗是不是?!”矮个红头阿三说着,就冲上来,拿着棒子对着古之月就是一顿群棒乱舞。古之月被打得头晕眼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可他们还不罢休,最后还把簸箕里的烧饼都倒在地上,踩了几脚,才扬长而去。周围的洋人则在哈哈哈的大笑,而路过的中国人却满脸瘟疫一样的快速躲开。古之月瘫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望着簸箕里被糟蹋的烧饼,心里那个绝望啊。今天这生意,算是彻底黄了。古之月忍着疼,把还能勉强收拾的烧饼捡起来,一挪一拐一瘸地往回走。终于傍晚时分,摇摇晃晃的艰难回到烧饼铺子,师傅见古之月这副模样,满脸的惊讶和心疼。“之月,你怎么弄成这样?烧饼呢?”古之月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师傅,古之月,古之月今天没卖出去几个,还被刘三他们抢了几个,打了古之月一顿,还要每个月3个大洋的保护费,否则不保证以后卖烧饼的安全。后来又被租界巡捕房的红头阿三拦下,说违反租借法律,要罚款2个大洋,还把烧饼都给糟蹋了。”师傅听完,长叹一口气,“这世道,太乱了。你先去歇着吧,剩下的事,师傅来想办法。”“哎呀,你个败家子,80个烧饼,你就带回来十六个大子,还剩二十三个烧饼,剩下是不是你偷吃了,还来诓骗我们说被人抢了,”师娘却突然激动的从里屋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