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一刮,脖颈便被切开了一条手指头长的裂口。随即,长黑狗拼死挣扎,但仍然被张诚死死按住头部。裂口经过黑狗的挣扎又变大了些许,血从一开始的喷涌变成了流淌,黑狗的挣扎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无力,而底下的木桶也有了不少血。一条狗的血有些不足,但附近的狗都被杀光了,只能这么将就着用了。侍童将屋子中的长匣子端出,在周天师跟前将其打开。匣中放着一把桃检,桃检除了护手处两面都刻画着一个八卦太极图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侍童将桃木剑缓缓拿出,又将它小心翼翼的放在木桶中。木桶中的血显然是不够,仅仅能浸没桃检的剑尖,无法浸没整个剑身。侍童见状又跑回屋中,找到这屋子前主人的毛刷,将毛刷洗过后又急忙忙用毛刷将黑狗血刷满个剑身。而张诚则是扛起黑狗的尸体就往庭院外奔去,在跑到一片空地后,借了某户人家的火折子,点燃不少干柴稻草将黑尸燃成了一坨渣子。“天师,黑狗血己经涂干了。”侍童端起被黑血染黑剑身的桃剑将其安放在匣子中,那剑身的黑血仿佛是凝固的夜色,剑身的桃纹也像是被封印的邪祟,匣子的盖子弹起,像是要将这邪祟再次封印起来。周天师提着起匣子,又抬头看看那明晃晃的大日,现在己经是中午了,如果时间被拖的足够长的话,天一黑就对他不利了。今天肯定是不能去了,剩下的一切待明日。次日一早,侍童在被窝里沉沉的睡着,周天师的房间中空无一人。大日仍然是挂在天的一边,整个世界仍是明亮且清晰的,群山的小道里如出现了一个又一个脚印。刚进入群山之中,周天师手中的罗盘就失灵了,原本清晰明亮的世界很快就被层层迷雾包围得昏黄迷糊。群山中没有飞禽走兽只有树木与草藤,寂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