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分家出来的这些年,许母带着西个儿子一个女儿,过得甚是不易。虽然有邻里间的扶助,但家中也是闹饥荒,更别说能娶媳妇了。村里也不乏娶共妻的人家,只要兄弟间能和睦,日子过的也乐呵。屋里的许母本没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听了钱老太一番话,也不免动容。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那几个儿子。相公还在家时,能做些活计维持家用。自从十年前他去参军没了消息,家里连顿饱饭也没有吃过了。婆母以为儿子己经战死,更加不待见他们娘几个。二房三房更是嫌弃她家儿子吃的多。后来寻了由头,怂恿着婆母将他们大房分家出来。这些年,孩子们渐渐长大,也都能干活了,日子才有了盼头。眼看着几个儿子都到了说亲的年纪。不过人家一听说他家西个儿子,都不乐意将姑娘嫁到她家来了。饥荒年,百姓的日子都过得苦。西个儿子都没有成家,家里又穷,谁家也不愿意让女儿嫁进来受苦。听着两个妇人的谈话,白婳也不由思量了一番。现在自己受了伤,若是被送回去,只怕还是会逃不过给人做小妾的命运。她白婳才不要给人做妾!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咬着牙做了个决定。“我愿意。”虚弱的声音太小,虽然引起了两人注意,但都没有听清白婳说的什么。“你醒了。”许母看着白婳苍白的小脸,瞧着她嘴唇有些干裂。小心翼翼端了碗水,拿着木勺喂了白婳两口。看她身子孱弱,许母轻声安抚:“给你熬了药,等下熬好喂你。”“醒了就好,姑娘,”钱老太转身安慰起白婳,“你这条命算是这老许家的大儿子许立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