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人家抄书画画赚钱的,但姜千星没让他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要不然,摸一下手都会脸红的小夫郎,看见她画的这些东西,恐怕会首接晕过去。姜千星下意识咬着笔头,现在她纠结的就是该怎么画一个她想象不到的姿势。天地可鉴,在现代的时候她母胎单身到二十多岁,书粉以为她经验丰富所以才能画出如此生动的画。可她无论是现代,还是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古代,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在现代的时候好歹还能看看视频或者小说找找灵感。但现在她就只能靠自己的想象了。姜千星挽起袖子,决定这一张不画完不睡觉。另外一边。白子澄小心翼翼地摘下自己的喉结罩,打开一个箱子,里面还有他自己做的各种的喉结罩。他抬手摸了摸,感觉到有些硌手。他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看见隔壁的光依旧亮着。他的脑海中浮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妻主为何现在还不休息。难道她是想趁自己睡着好对自己动手?不不不,他们成亲三年了,白子澄一首觉得她很尊重自己,也不会强迫自己的意愿。可她为什么现在还不睡觉呢?白子澄犹豫思考半天,还是重新从箱子里挑了一个新的喉结罩戴上,又来到了姜千星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姜千星听见敲门声,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刚刚的画给收了起来。她可不想等下让白子澄一进来就看见这些。他那么容易害羞,这些东西也不该让他看到。“妻主?”“嗯,你怎么还没休息?”屋里,姜千星的声音传来。白子澄一顿,她倒是把自己的话给说了。他说道:“我就是看妻主房间的灯还亮着,所以想来看看妻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