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可他只是觉得我在骗他。绝情地甩开了我,他当着我的面反胃恶心地吐:江婉,别碰我,你真脏。就因为我爸比我有钱,你能做到这个地步怎么,钱到手了,到了真睡的时候,又想卖好月色低垂,云在轻敲,我分不清是腹部血染的更疼,还是沈修瑾的话语更加伤人。他躲瘟疫一样,着急地跑向我身后追出的沈总。爸!他与我擦肩而过,我提着笨重的衣服,咬牙用力往外跑着。也许最后一眼,他也没看清我流血的腹部。为了他生出的勇气,最后成了我自己得以逃跑的原因。陈旧的回忆,再想居然还能刺痛我。我捂着又隐隐作痛的小腹,耳边手机上传来我哥的叫唤声:喂听到没江婉最后一次,再借哥点钱,哥保证没有下一次。何况,你不忍心看哥被人打死对吗我们是世上对方唯一的亲人。我又瞥了眼癌症诊断书,又看了眼沈修瑾扔给我的一叠钞票。心里莫名沉重地累。好,最后一次。只是这次给你钱以后,我们就彻底断绝关系。我哥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