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回到公司,前后准备了一下就上了飞机。孟园也已就位。很快飞机收轮起飞,平稳后进入自动驾驶。傅斯年也和顾怀聊起天来。“你不来的这段时间可苦了我了,张清舀那老东西疯狂压榨我。”说起这个,傅斯年笑笑,“在天上总比天天在下面看他脸色强吧?”“这点倒是没有错,不过你和孟园婚都订了,打算什么领证?我还等着喝喜酒呢。”这俩人也算是经历过生死了,在外人看来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结婚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傅斯年神色恍惚,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上他有些不在状态,总觉得有些轻微晕眩。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完全,可是在来之前他找医生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见他揉着太阳穴,顾怀关心道:“怎么了?”“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顾怀从旁边拿来一个咖啡糖,“吃点。”“好。”客舱内,孟园正在和乘务长梁月一起推送餐车。“啊!”就在这时,忽然砰地一声,前方不少乘客发出惊叫。只见梁月轰然倒地,餐车上的液体瞬间洒到了她的身上。孟园第一时间跑了过去,回头看向周薇,“叫航医。”“是。”孟园立刻开始对梁月进行CPR,漂亮的脸蛋上镇定自若。航医来了之后,立刻接手,顺便对孟园说,“做得好。”五分钟过后,梁月仍然没有反应。“不行,立刻向机长汇报PAA!”PAA是说乘务长做出急救措施无果再找机长汇报,可现在倒下的正是乘务长。所有人都慌了。孟园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几乎没有思考,她立刻前往驾驶舱。傅斯年和顾怀说话间,孟园就进来了。她按照标准官方称呼喊傅斯年,“机长,乘务长突然晕厥,已经做过急救,目前没有见效,目前已经到了应急出口。”“知道了,你回去。”傅斯年很是冷静。就在这时,孟园发现傅斯年脸色苍白,她着急问了一句,“机长,你怎么回事?脸色怎么这么差?”晕眩感包围在傅斯年的周围,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故作镇定,“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你立刻回到客舱,等待命令。”“是。”眼下情况紧急,孟园只能遵照傅斯年的指令做事,但还是不免担心。驾驶舱关闭,顾怀看着傅斯年,等着他做出决断。机控中心人员收到消息,立刻开始联系地面最近的机场,开始做好紧急迫降的一切准备工作。傅斯年仍在犹豫,最近的洛山市已经联系他们,索性今天天气很好,信号也一直很好。“顾怀,做好两边信息链接,不能有任何失误。”“是,机长。”飞机开始从高空慢速下降,只是没有想到洛山方向居然出现了积雨云。傅斯年的手指突然出现震颤,仪表盘的数据在他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几乎是一瞬间,整个飞机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