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孟园的心情不错。下班之后还主动邀请傅斯年去散步,只是回来之后傅斯年就有些不对劲。后半夜孟园直接被热醒了。她随手摸了一下身旁的人,结果被烫得手缩了回来。傅斯年这是发烧了?孟园赶紧把灯打开,“傅斯年?”她推了推他,没有得到回应,只是傅斯年伸出手将她拉入怀中。“我去给你拿药。”孟园挣脱掉他的束缚,赶紧下床去客厅找药。傅斯年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往自己的头上放了个什么东西。“你都烧到三十九了,要不要去医院啊?你现在能起来吗?”孟园的声音有些着急。她和自己这么客气,傅斯年的心里还有些不舒服。“先吃药吧。”孟园听出他语气不太对劲,但也没有细究,拿出退烧药扶着他坐起来,将药递到了他的嘴边。“喝下去。”傅斯年几口喝完,随后躺下。孟园找了个毛巾蘸了点热水,开始给傅斯年热敷。她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看着傅斯年的脸色稍微恢复正常她才拿掉。“休息一下吧?”孟园刚坐下身就被傅斯年抓住了手。恍惚之间,孟园第一次没有太大的反抗,反倒回握着他的手。看到傅斯年慢慢睡下,她的心才放下。差不多到了凌晨两点钟,傅斯年的温度才降下来,孟园将手抽出来,轻轻关上了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斯年被热醒。他恍惚坐起,摸索着开了灯,声音有些沙哑,“孟园?”房间里无人回应。他掀开被子,撑着疲惫的身体下楼。只见楼下黑漆漆一片,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就连客房也是空空荡荡的。现在才三点钟,她跑去哪里了?傅斯年回到楼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打给孟园。很快那边传来孟园的声音。“你去哪里了?”“我看你家里退烧药没有了,我怕你再烧起来就出来买药。”傅斯年微怔,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已经买好了,马上回来了,快到门口了。”傅斯年彻底放下心来,“好。”挂断电话之后,他想了想还是穿了个外套出门。夏日夜晚的风是微凉的,倒是让他舒服了不少。走着走着,忽然一道刺目的亮光闪现。他朝旁边一看,只见一辆大型货车直直地朝着他冲了过来。与此同时,孟园刚要走到楼下,身后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大手将她的嘴巴捂住。刺鼻的药水味瞬间钻进鼻腔,她瞬间失去了意识。倒下之前,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傅斯年还在等她......如果他等不到自己会不会很着急?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