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办法联系秦柔。”“她可能出差去国外了,等她回来,我就让她来看你。”钱荆很快帮我把秦柔“找到”。看着秦柔苍白的脸,我拉着她手关心地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姐,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就我们姐妹俩了,你可得好好的呀!”秦柔心不在焉答应着。眼睛却像探照灯一般,盯着婴儿床里的两个宝宝,问:“哪个是儿子呀?我抱抱!”钱荆将儿子秦安安抱给她看。“姐,我让孩子都姓秦,钱荆也答应了。我想,将来把咱秦家的产业给两个孩子平分。你没意见吧?”秦柔眼睛一亮,兴奋点头,“姐姐都听你的。”我勾勾唇。“姐,女儿叫秦宁宁,你也抱抱。小家伙儿跟瓷娃娃似的,吃饱了就睡,可省心了。”在我注视下,秦柔不情愿将女儿抱起来。刚到她手里,孩子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急忙将孩子抱回来,打开薄被,孩子软嘟嘟的小屁股上被掐得紫了一片。我怒吼:“姐,你怎么掐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