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八岁左右的孩子。司渊测了一下鼻息,这孩子还活着,他抱起孩子回了太乙宫。司渊给那孩子泡了热水,擦干后又裹进了被子里,那孩子开始轻轻颤抖,后他又把自己蜷缩起来,慢慢流下了泪水。司渊看地更加心碎,他抱紧了那孩子,在这场悲哀的落雪中,孤独的灵魂乘着风雪相遇,他们簇拥着灵魂,簇拥共振着他们目前拥有的一切。那孩子在司渊怀中睁开双眼,他呆呆地看着司渊,司渊双眼通红,己经身心俱疲的他慢慢对着孩子挤出了一个笑容。那孩子明白过来是眼前的人救了自己,捧着司渊的脸落下了一个吻。“俊哥哥,谢谢你救我。”司渊终于笑了,他的泪顺着那个笑容划下脸颊,司渊抱着孩子问他的名字,可孩子摇摇头。“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自4岁有了意识我便不知道父母是谁,我活下来全靠上元大街的阿父和阿妈接济,可他们都被那个人杀了。”那孩子的语气越来越愤恨,司渊看到了那孩子眼底里的苦恨。“那你想替你的阿妈阿父报仇吗?”“想。”司渊抱住那孩子,轻轻凑到那孩子的耳边。“你叫上官骛,是先皇的私生子,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世,你投奔了太乙宫,但你无意争夺皇位只想身在太乙宫随我左右,一身修习心性,磨练精神。懂了吗。”那孩子起初静静的没有说话,时间流动了几秒,他慢慢把头靠在司渊肩上。“好,我叫上官骛。”“以后你跟着我学习,我叫司渊,字梦远,是你未来的侍读,你可以唤我老师,也可以叫我大人。”那孩子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到司渊身前,他给司渊行了稽礼。“上官骛拜见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