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符纸和草药下,我的两半尸身迅速软化。最后各变成半只被竖着切开的小鬼。它早已丧失了生机,片刻后,化作一团浓黑的烟气。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最后是我妈率先动手,她抓起面前的养蛊皿,朝爸爸狠狠地砸了过去。你个臭道士,玩阴的是吧我爸反应飞快,伸出二指,桌上几张黄符无风自动,像子弹般击穿空中的养蛊皿。他脸沉如水:你在说什么我妈指着地上的小鬼尸体,冷笑道:这怎么解释想要独吞天生阴体,就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怎么,怕输给我我爸的小鬼能千变万化,她第一反应,自然是我爸动了手脚,用小鬼跟我掉了包。你如果不蠢,就能想明白。我爸也瞥了小鬼尸体一眼:这不可能是我的手段。我妈眉头紧紧皱着,片刻后才沉声道:是季糖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带着不可思议。她一个普通人,连我们的小伎俩都识破不了,能做出这种局我爸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才咬牙道:先找到她再说。两人使出了浑身解数,在这个由他们一手打造的世界中疯狂搜索。随着时间推移,爸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两人只要稍稍冷静,也能想明白。他们连我被掉包都没发现,又怎么能发现我的踪迹呢我妈头一次慌了神。怎,怎么办我爸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到底能沉得住气,沉默片刻,吐出了一个他认为我最可能藏身的地方。回家里,地下室。